如果不是季伯常压着他,让他摒住了呼吸,任之初现在就会舒服的喊叫着,男人捏着他的下巴时,他就敞开腿了,让这个自己崇拜的男人任意施为。
男人轻轻的抚弄着他的发丝,从两鬓到粗糙的脸颊,男人尽情的揉捏,让他浑身上下一阵颤抖,从内而生对季伯常的臣服和喜悦感更是满溢出来,看着男人粗硬的鸡巴在自己的性器上摩擦,抵着肉柱做着抽插的动作,更是压抑不住自身强烈的渴望,他显然不是一个能把持住欲望的人,被蹭了几下,就已然到达释放的临界点。
“你,你哪学会的……这样,这样也好舒服。”任之初耐不住性子,腰杆往上一抖,精关瞬间松懈,非常不体面的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飞了季伯常一脸,他赶忙补救,想用帕子擦干净射在季伯常脸上乃至身上的精液,“快擦一下。”
还没等他拿到帕子,男人就用手弄了一些,放在嘴边尝了尝,那红艳的嘴唇上濡上了他的精液,有一种说不出的淫糜之色。
就像是想要继续感受他的体温,男人伸出舌头尽舔了去,看的任之初兽血沸腾,鸡巴更是东山再起,敏感而粗壮的硬挺着。
“抱紧我,亲我。”季伯常急切的想要温存,重新捏住任之初的性器蹭动起来,手法很是粗暴,也非常的直接,每次都能蹭到他的敏感点,弄的他舒爽连连,任之初更是眼睁睁的看着季伯常的性器膨胀到一个令他都觉得就惊讶的程度,好像他一觉醒来,男人天元的身躯又一次进化了似的。
他啧舌道:“相公……相公又变长了……好……好可怕啊。”
男人脸上转瞬变色,“你不喜欢?”
闻着周围好闻的味道,就是他觉得可怕,在男人的眼眸注视下,他哪敢说个不字,“不是,我……我很喜欢,不,我更喜欢了……”
男人的脸色才舒缓下来,要不说任之初是山里的核桃,生就砸着吃,他舒服的仰着头,用手抓着男人的性器评价了起来。
“可我们还没有成亲,这样的大鸡巴万一跟了别人……”任之初说到一半又马上改道:“不不不,我不是不相信,我就是羡慕,羡慕那些成了亲的。”
任之初惊舒了一口气,差点就说错了话,季伯常一向敏感,当然知道任之初在说些什么,狰狞的肉柱马上就在任之初龟头上用力的研磨了几下,连带着任之初求饶的呻吟,两根粗大的肉柱碰在一起,连上面青筋的跳动都感觉得一清二楚。
“不用羡慕。”季伯常把一旁的玉佩递过去,“抓着,这东西就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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