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没事,以后我还会回来的,你先去吧。”

        “少爷。”老二在任之初面前跪下,“少爷,我是管家从乞丐堆里挑的,我们几人也都是同样的苦命人,少爷一家给了我们吃喝,现在少爷蒙难,我们怎么能抛弃少爷拿着银子一走了之。”

        任之初摇摇头,深知他们家计艰难的他也不忍心在变故之下让这些忠心的仆人吃不上饱饭,“拿着拿着,我虽然年轻,但也不是不知事,若是因为我你们又到街上讨饭,被安庆的同行们见了,还要说我刻薄待下,你就替他们收下吧。”

        老二连连叹息了好几声,感激的朝他磕了头,才向任之初道别。

        “少爷,后会有期。”

        任之初等老二退下后才跟杜宁看背面的书信,背面就是穆春的笔迹,他缓缓看完这一小段文字——

        “少爷,盒子里是安庆店铺和宅子的钱,这一次,原谅我自作主张,这一次就当我负了你……”

        更多的原因穆春也没有再说太多,任之初琢磨了半晌,还是杜宁开头说:“我被赶出来那会还见到过他,看他穿着一身利落的窄袖褂子,我还以为他要去打仗,原以为他把家当都卖了要跑,可他又把银子留给了少爷,这中间或许有一些难言之隐。”

        任之初深吸了一口气,握了握手掌,微一沉吟,忽然问道:“你要去找他么?”

        这话似乎说到了杜宁的心坎上,杜宁惭愧的低下头,竹竿似的瘦高身材也弯了腰,“你知道的,我手里有钱就会弄药,家里那些药材全都被他弄走了,我只带走了我能带走的东西,银子……银子一分都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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