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表态,杜宁也知道任之初是舍不得,“你不走我可就走了,这里我总感觉要出大事,穆春不会无缘无故就卖了家当逃跑的,我们好歹相处一场,这里看似安全,实则非常危险。”
任之初摸出水囊,开了口子深深吸了一口气,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很快就因为气息闯入而升起了季伯常的影子,他仿佛看到了季伯常高大的脊背,转过身来对他说,你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不在安庆等他回来。
杜宁闻到了那股气息,眉眼一皱,“少爷,少爷。”
任之初这才被打断了神思,垂下头,他其实是不想走的,他就想等着男人回来,他虽然害怕男人仕途不畅,或者出了其他什么状况,但季伯常可是天元,不是什么一般人,春闱落幕也就到六月就知道结果。
“少爷少闻这个气息,对你身体不好。”杜宁过来嘱托他,他知道这是天元对间子的气息控制,控制间子不要发情,即使发情也只能在他的气息下高潮,这并非不信任,而是身体如此,如若不做,就是间子到了发情期也难以自持,容易酿成人伦惨案。
任之初拍了拍胸脯,“我身体好着呢。”
杜宁顺势就摸上他的脉搏,然后说:“身体确实好,算了,我不勉强你,你要等他就等他,我要走了。”
任之初也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过去,“你也拿着吧,好歹你在我家帮我这么大的忙。”
看着这闪亮亮的银票,视财如命的杜宁刚才还忍不住想要上手偷走,可现在面对任之初白送给他,心里却有些不忍,那股作为医者的傲骨又生了出来,若是任之初不知道,偷了几张走,他心里还好受些,现在这样白给他,他倒有些受之有愧。
“算了,虽然你是我的金主,但自从你跟那小子成了事,也不需要我,无功不受禄,我自有生财的法子。”杜宁凝眸回望了一眼,又长长叹了口气,“只是你一定要观察好安庆的状况,一有事情要抽身退步,万不可以困在城里。”
“我知道!”任之初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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