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已经让玉书提前搬好了,等郝风和他逛了一圈到房间,床铺也都弄好了,这时候他才给了玉书一个眼色,玉书转身退下。

        任之初推开门,一看房间里的摆设更是不得了,不说陈设比他家豪华百倍,单论房间里一个大大的茶叶柜子,就足以让他惊叹,上面有各色茶叶,茶具,琳琅满目,就像是展示得意的收藏品摆在任之初面前。

        “之初,你别担心,这就是寻常的客房,你住这里真好,柜子上喜欢什么茶,就拿下来泡来喝。”郝风抓着他的手笑着说。

        任之初愈发的小心翼翼,因为他可以看到郝风抓着他的手愈发的颤抖,似乎压抑着藏在身体里的躁动,而且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虽然同是间子,但那种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眸光他是见过的。

        “少爷,我路上有些疲乏,想休息一下。”任之初试探道。

        他有种出了虎穴,又入狼窝的感觉,但郝风从始至终都表达的很热情,到如今也没有做出过分和逾矩的行为,他只能觉得是自己多心乱猜疑别人。任之初随手拿了一个茶叶罐子,郝风马上介绍道:“这是六安瓜片。”

        “能喝么?”

        同是书香门第的公子,季伯常和郝风最大的区别不在于漂亮的皮囊,而是那性情完全不一样,季伯常只有不得不出手时才会展露自己的手段,而且他也无意跟人炫耀他知道什么,导致任之初现在也不知道季伯常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潜力,毕竟男人总是那么淡然,他不提,男人也不会主动说,而眼前的这位公子就不一样,似乎对在他面前展露自己的本事非常上心。

        “当然可以,之初底子是热底还是寒底?”

        任之初跟杜宁多了,也知道寒热之论,便说:“只觉得最近身体沉重,坐立难安,食欲也不太吃得下。”

        郝风一下子就焦急地问他,“那还是不能喝这个,六安茶性凉,不能多喝,还是喝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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