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办法,谁叫他喜欢季伯常呢。

        想着想着,任之初便觉身体如火烧火燎一样饥渴难耐,闷哼一声,浑身泛起一层晶莹的薄汗,额头上留下的汗珠流过他的眼皮,眨一眨眼竟入了眼眶里,弄的任之初好生难受,但意识上却十分受用,嘴巴动了动,将手指狠狠往里面插进去一大截,拥有大手掌的他中指很长,现在已经完全进去了,将将够到了他的骚点。

        任之初马上就跟蚂蚁闻到了食物,指腹摸到了凸起的骚点,他淫笑出声,大胆的用手指深深一按,他闷哼一声,瞳孔猛然间扩散,鼻翼急促翁合着,鼻尖泌出几滴豆大的汗珠。滚烫的肉穴快速的瑟缩着,这可是身体里最柔弱的骚点,被男人肏过的肉穴知道这样的滋味,现在他的肉穴被撑开,骚点被狠狠摩擦,已经让他下意识的仰着头,他竟能做到如此地步,骚点被摁压了一下马上就滚烫的弹起,似乎期待手指继续频繁的抽动。

        “唔——”

        连续的摁压之下任之初肉穴夹得更紧了,手指在里面被层叠的淫肉裹住,抽插起来都有些吃力,还好这穴已经经过了男人大鸡巴的肏干,指腹上又有男人的气息,很快喧嚣的快意就在不断的触碰骚点下快速到来,抽插的进出幅度非常小,指尖碰到骚点对于任之初来说每一次都像是被一盆水浇过,激出更多汗珠,也爽的喘大气,胸膛上下起伏,一种令他难以抵抗的酸胀感觉顺着尾椎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手指就像是男人粗大的鸡巴对着他的骚点不断的碾压,很快他就舒服的大腿根都开始发抖,臀肉不住的痉挛,还好周围没有人看着他,让他即便含着淫荡的话也没人听到,尽管这样很是淫荡,但他还是非常兴奋,前面的鸡巴也没有因为骚点被触碰而软下来,反而更加的坚挺,昂扬的对着他,流出更多的淫水。

        他只能说还好有帐幔挡着,就算周围没有人他也知道羞耻,拨开落下的一边,身体躲在另一边,把环扣放下,帐幔完整的遮住了他的身子。

        任之初不在乎帐幔,有人在乎帐幔,在门口眯着缝看他的郝风已经涨红了脸,几乎一瞬间就可以因为任之初淫荡的模样而高潮射精的他,被帐幔遮住了春光,气的咬破了唇边,手掌攥着自己尺寸平常的肉茎撸动,他知道任之初的身体现在一定很烫,他现在也很烫,烫的他浑身一颤,连嘴唇都有些变白。

        郝风没搞懂一个间子竟然鸡巴比他还要大,大的他不像话,大的他都有些不自信,并且他从来没尝过后面还能舒服成这样,让人迈开双腿,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过他知道任之初的臀肉很丰满,臀丘中间的肉穴已经张开,青涩的郝风甚至连春宫画都没看过,他知道怎么取悦自己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趴在门缝上再看,郝风已经看不到任之初的身影了,只能听到任之初压抑不住的浪叫,而脑海里曾经进入过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在他的心底浮现,他对任之初的一见钟情就在于那张粗壮憨厚的脸和高大的身材,他觉得只有让这样的男人分开双腿,露出男子下身唯一的穴口,才算是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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