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愈发的好奇,“那你爹敢把你单独放去赶考?”

        郝风也不隐瞒,“若不是今天遇到你,我就已经出发了,可能以后都遇不到你。”

        任之初拍了拍郝风的后背,“壮胆子,壮胆子,不要这么气馁!”

        “随身四个仆人,还有两个书童伺候,不需要我去处理,而且爹也说过只要出去一次,也就熟了,在这之前也不必跟镇子上那些人来往。”

        任之初见过豪横的,没见过这么豪横的,他自己家也算是有钱,但也没有一人六个仆人服侍,转念一想他家雇了锦城真是赚了,锦城实在厉害,一人就揽了六个人的活,他转念一想,不对,连着老爹是十二个人。

        远处是一处悬着高大牌匾的书斋,任之初路过这么些地方,看了许多牌匾也没见过比这书斋还要大的。

        他想到了郝风刚才所说的话,用手肘撞了撞郝风,凑到郝风身边,悄声说:“诶,阿风你知道那些赶考的书生是怎么出火的吗?”

        任之初是老实,但只代表他自己老实,现在更是要教郝风一些邪门外道。

        “啊,出火?”

        看着郝风一脸疑惑,任之初都有些不忍心将这么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教坏,“你真不知道?”

        “就是你在床沿上做的那个!”任之初悄声道。

        郝风听罢脸即刻就臊红了,“快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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