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冠礼都过了还跟个小孩儿一样。”

        郝风不经世事,家族将他保护的很好,没有季伯常曾有一段颠沛流离的旅程,是有很大区别的,任之初笑了笑,拿起那本黄书。

        “收拾好明天出发。”

        郝风知道任之初的心思,也知道任之初是对他好的,跟他说的这些他都感同身受,也不再抗拒。

        任之初让玉书进来,一起收拾行装,加上早就准备好的行李外,也没花多少心思,重新坐下来时郝风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汇编。

        “学会了吗?”

        郝风手掌抚摸着胯下,轻轻的揉捏着,少年人的气血很容易被外物调动起来,就算看着春宫画,也容易一柱擎天。

        “学……学会了。”

        任之初笑了笑,瞅了一眼郝风的胯下,虽然没有褪下裤子,但他已经见过那根肉茎的尺寸。

        “其实,你的挺大的,以后阿风找了心上人,一定能肏的哇哇叫。”

        这种戏谑的态度让还是初通人事的郝风有些不习惯,脸红自不必说,就是情动难以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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