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做惯了活计的手掌很粗糙,抚弄在肉茎上让郝风下意识的就嘶了一声,拇指指节上的老茧擦过粉嫩的肉柱,让郝风躲了躲腰,可玉书却没有松开,继续用手握住男人的粗大,食指,无名指上的茧子也一起摩擦着郝风的肉柱,粉嫩的龟头被指腹擦过,连冠沟这种几乎没被其他人探索过的地方现在也一并没摩挲,郝风仰起头,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激烈的颤抖,连带着腰胯都上下抖了一下,高高挺立的阳物愈发的充血,又涨大了几分。

        “玉书,你是第一次么?”任之初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玉书已经被郝风迷住了,恨不得用尽力气去撸动这根嫩嫩的鸡巴,已满足心中的快感,而郝风也是如此,对任之初求而不得,却让另外一个男人心甘情愿的服侍他,给予他快乐,同样可以满足他的快感,而且还有一种自我的感动。

        两人一拍即合,手掌的抚摸的力度越来越重,弄的男人白嫩的肉柱也泛起红潮,被捏的愈发坚硬,龟头红的有些骇人惊闻。

        “少爷,我是第一次,只……只弄过自己的。”玉书舔了舔嘴唇,看着郝风的鸡巴在他手掌上跳动,马眼张开淌出淫水,他也是兴奋的不行,“少爷的鸡巴……在我手上跳动……好……好棒。”

        郝风哪听过这样的荤话,红着脸经受着玉书手掌灵巧的侍弄,喉咙里是不是迸发出低沉的呻吟。

        任之初将情事将成,也为了给郝风留下难忘的印象,他便想了想,说:“玉书,你把少爷的鸡巴描述一下,是有多好看。”

        “少爷的鸡巴白里透红,又粉又嫩,是第一次。”

        “知道是第一次。”

        “它……它跳动的好厉害,我的手掌都要握不住了。”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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