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刑殊和林欢就要在面前大干起来,季伯常也拦不住,即便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有所要坚守的底线,如此淫乱交合,真是污秽至极。
他的包袱还有没拆开,他手里也有一些银两,就是不住会馆也不至于流离失所,就是一些会考的通知可能无法准时接到。
“你做不做,做的话,给你留个洞,”刑殊已不再是那个愣头小子,熟稔的扒开林欢的衣衫,天元和地泽相碰,欲望一起便露出胯下巨物,扑到了穴口便要顶入,“脱了裤子,让他吃吃你的屌,让你兴奋起来。”
林欢淫荡的朝他吐着舌头,媚眼如丝,粉嫩的肉舌上粘腻湿润,张开的小口微微颤抖着,如果是个急色之人,必然忍不住深吸一口地泽的气息,加入到这场淫荡的性爱之中。
“啊……啊……公子……快来玩啊……”林欢淫荡着张着嘴,双手被刑殊拿住,性器已经顶入后穴里,噗嗤噗嗤的肏干着,胯下性器也被肏的左右乱甩,“公子……快把衣裳脱了,疼疼奴家。”
故人冯子贤跪地渴求他肏干的身影仿佛就在眼前,季伯常掩住口鼻,不然那影响他的地泽气息过多的吸入体内,皱起眉头厉声骂道:“你们,你们这样还对不对得起陛下苦心的栽培。”
林欢听罢眼神有一瞬的黯淡,而刑殊则是勾起唇尾,露出一抹嘲笑。
季伯常带着包袱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只听到身后欢乐无比的对话还在对他不住的揶揄。
“他,他怎么能这么说,我都心甘情愿的伺候他,他怎么还不领情。公子,大鸡巴好粗好大,快干我。”
刑殊一开始不这样,但是已经落入了淫窟,尝到了欲望的快乐,再不能禁止,马上伏在林欢身上,胯下开始大力的打桩,啪啪啪的狠狠入港,惩罚林欢话多,从后面勾住林欢的下颌,兴奋的说:“他不知道其中的奥妙,傻子一个,我们不管他,我们自在我们取乐。”
房间内又是一声声翻滚的肉浪,满是皮肉相撞的声音,淫荡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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