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财满脸的笑意,显得很是激动,叫了一个胡姬过来,“让陈良过来相陪。”

        “我不需要相陪,只需要给我一处安身便是。”

        “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岂是会馆那种腌臜之地,我这里豢养的的人都讲究情到浓时顺其自然,可不会强迫别人,就是睡眠梦乡也不是急色的豺狼,要的就是缱绻缠绵,你侬我侬。”

        善财口中的陈良迟迟不来,善财也下去亲自帮他安排住所,季伯常无事做,朱晓才逮着机会跟他说话。

        “我算是明白了,会馆那地儿我说了你肯定待不下去,必然要出来的。”朱晓开始自斟自酌,“以前让你跟我一起洗澡,你偏不愿意,你看看你,一身臭汗。”

        季伯常也知道自己身上味道不好,也不敢靠朱晓太近。

        “你知道那里是这样的风气,你也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啊。”

        朱晓所言不虚,他当时心心念念要去会馆,如果朱晓当即阻止,自己甚至要怀疑朱晓心怀不测,现在想来也为时不晚,有的东西只能自己亲眼见了,体验过了才能知道好坏。

        见季伯常不太高兴,朱晓又安慰道:“你不要以为会馆那样,会考就会很糟糕,人总要经历一些考验才能成长,你经历了这一遭,想必也生出许多想法,难道早前为国效力的心现在就没了,还是打了退堂鼓,打算回安庆去老婆孩子热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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