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看着陈良的眼睛,也不再多问,陈良也很利索上来给他欢下衣物,脱到裤子时季伯常仍旧有些尴尬。

        虽然昨晚沐浴已经坦诚相见,但被人看到晨勃遗精,一个青年人仍旧有些害羞。

        陈良到底比他年长,虽然是个间子,也颇知天元精气足,一日不做便受不了,但他现在却一点都没有昨晚对季伯常那种垂涎的心思,平静的看着季伯常,“公子莫羞,天元都这样,要是那一日公子不这样了,才是一件怪事。”

        季伯常可以感觉到到陈良眼神前后的变化,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陈良帮他脱下了脏的亵裤随手就放在一边。

        一个间子不可能对一个天元的衣物不感兴趣,这是天性使然,而且上面还有他自带的气息,更甚的是季伯常的气息本就带着香味,没有人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这陈良怎的如此淡定。

        “你没闻到味道么?”

        “你是说亵裤上的味道吗?”

        “是的。”

        “闻到了,公子的气味很好闻。”陈良闭上眼睛似乎想象了一下,突然浑身抖了一下,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对不起,小的失态了。”

        季伯常心里笃定肯定有其他天元影响了陈良,昨天晚上绝不可能这么了事,只可惜他晚上睡得跟猪一样,昨天沐浴的事就好像眼前又一阵阵滚烫的水汽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他无法在想下去。

        “你主子……”季伯常想了一下,“善财可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