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略略扫了一眼,快步走到座位上,将纸墨都拿了出来。
“我们,玩个游戏,这个游戏中谁赢了,本太子会亲自过目他的文章,择优成为我东宫属人。”
他没有先去找季伯常,季伯常手上还拿着朱晓的笏板,朱晓淡然的走到一个天元身边,那天元资质不差,身体强壮,胯下粗壮,但不知道腹中有几斤几两。
“以定北为题,当即写一篇时论。”朱晓将纸墨奉上,顺手从腰中摸出一直绿玉毛笔,上描一条金龙,一眼就知道是朱晓随身之物。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写出这一篇时论文章,当即就能鱼跃龙门,成为太子殿下的近臣。
只是这第一位天元去低下头,根本不敢抬眼看朱晓,也不去接朱晓递过来的纸笔,显然是不打算写这一篇时论。
朱晓淡然的笑道:“你是天元,胯下这么大,胆子这么小,看来你还得继续修炼。”
那天元头垂的更低了,耳根也红了一片。朱晓又来到下一个天元身前,这一位天元看上去就胆子大了一些,可以平视朱晓,他已经看到了第一个天元的情况,原来就写一篇定北的时论,如此简单便跃跃欲试,正好朱晓走在他面前,仍旧问他。
“你也可以写一篇时论,上一个胆子没有鸡巴大,不知道你的胆量行不行。”朱晓完全不走寻常路,说出的话虽然粗俗,但在场的都是男人,也都已经赤诚相见,后面也是哂笑了一阵,马上安静下来。
“草民愿意。”这天元刚要接,可朱晓却让开,“小伙子,请听题,请你以邢狱为题,写一篇时论。”
那天元一听跟上一个不一样,马上气急了反驳,“为什么不是定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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