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刚从欲望中逃脱,此刻的表情有如贤者,甚至还想着揶揄眼前这位扮猪吃虎,游戏人间的大唐太子。

        “难道殿下临时加戏就不是违法么?”

        朱晓弯着眉眼笑,听着季伯常的嘴硬,也甚是高兴,“这可是好事儿,唐律里写着的不能违反,但没有写的就可以啊。”

        季伯常逃脱困境,心里的阴霾多少散开了些,拱手道:“谢殿下救命之恩。”

        朱晓抬起他的手,淫笑道:“笏板的滋味如何,想不想再尝一尝。”

        季伯常马上推开朱晓,后退几步,现在的他看到笏板就想到了那紧张到崩溃,肉柱膨胀到最涨时笔都抓不住的一瞬间,鸡巴又硬又疼,但他又不能不继续书写,那种感觉一辈子一次就好了,再不能尝试了。

        “不了,再不能这样了。”

        朱晓对季伯常并无世俗的欲望,考验一次次的到来,对方却能一次次的通过,他走过来用笏板拍了拍他的前胸,“这笏板也很金贵,送给你如何,你自己拿着玩?”

        季伯常是读书人,知道笏板对于官员来说意味着什么,接了殿下的笏板便要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现在的他哪敢领这么大的恩。这一次裸身写文章不过是救他出来的手段,证明自己没有作弊。

        “殿下,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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