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夜已深沉,伙计们有的回家,有的到赌档去赌一把大输赢,有的则到青楼里找妓子小奴泻火,而任之初还是只能呆在家里闲坐。
这更让他觉得无聊,想找点事做。
以前他是不懂为什么早上起来他身下就硬的厉害,现在知道了欲望的快乐后,任之初的心性也活泛起来,偷偷溜进老爹的房间里寻找老爹会不会也藏着那种东西。
他先从房间里的几个大箱柜入手,从最下面的一个柜子里,找到了启发他的那本春宫画。
这画是他从前扫地的时候不小心翻出来的,满是灰尘的封皮让他觉得父亲已经很久没有打开柜子看这本书了。而自己也是看了几页也觉得上面的小人很奇怪也就塞了回去,只不过上面的画面已经印在他脑海里,让他难以忘记,时时想着。
任之初把春宫画放在一边,继续拉开抽屉小心翼翼的寻找。整个箱柜十来个抽屉都是账本、衣服和一些小物件,就连他小时候弄得胎毛笔他都找到了,也没找到其他新鲜玩意。
他坐在桌子边,趁着父亲还没回来,跟个偷腥的猫儿再次翻阅那本春宫画。
从前好奇,现在他是完全的呆愣在画中交缠的两具身体上,两个小人紧紧贴着身体,脸庞互相贴近,亲昵耳语,下一页便是两人耳鬓厮磨后,一人褪了衣裳,露出壮实的臂膀,主动的一方竟然帮被动的一方脱下裤子,被动的小人竟然露出为难之色,好像很不愿意,用手推开主动的一方。
任之初舔了舔嘴唇,往下再翻一页,似乎有了新的体验。
他的脸瞬间就红了,在梦里跟他比试高低大小的小人衣衫随意曳在地上,袒露着全身,那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肉棍儿直挺挺的对着另一个小人,那小人的裤子也脱了,竟也是个男的,也撅起了草根,把那根东西让对方查看,甚至在下一页,下下页,让对方互相揉捏,表情惬意。
任之初是看的面红耳赤,更何况这两个男人竟然将自己的东西贴在一起,互相磨蹭,最后……最后还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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