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叔对我很好。”

        “我看不见得,只是你没见过跟你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身体,或许你会对那些更感兴趣。”

        “真的吗?”

        “欲望人人都有,但不是人人都能克制欲望。”锦城的话更为深远,考虑更加周到,“少爷,你总会遇到合适的人,为那个人殚精竭虑,而不是我。”

        任之初应了声哦,就安心的帮锦城擦背,掠起头发,便看到锦城后颈上有个愈合的伤口。

        “叔,你这个伤口是怎么回事?”他指着伤口问。

        “我以为你早知道了。”锦城舀了一勺水,水流在他身上哗啦啦的泼下,如退潮般露出那光滑的肌肉,说:“早年受过一点伤,已经不碍事了。”

        水声如潮,任之初贴心的为劳苦多年的管家擦洗身子,任劳任怨的样子也让锦城有些动容。

        “少爷,你这样我老脸往哪儿放。”锦城也罕见的有些难以应对任之初的好意。

        任之初低着头,“可……可我还是想知道差别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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