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叹了一口气,“唉,好吧。那我不到扰你们做生意了。”

        季伯应笑道:“那任少爷慢走,我这里就不远送了。”

        任之初刚走出米行没多久,季伯应特地走到外面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才冷哼一声回到米行,谁成想从后面账房突然掀了帘子,季伯常从账房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两本账本,迎面朝兄长季伯应走过来。

        季伯常走到季伯应身边,轻轻嗅了一口,眉峰紧拧在一起。

        “大哥,你的气味太重了,会影响到别人的。”

        季伯常也没成年,虽然他们是同胞兄弟,但天元的气味就连亲人亦能影响,所以季伯常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受不了那种味道。

        “二弟,说起来奇怪,都说天元的气味很容易影响人,你闻一口都觉得难闻,刚才有个人站在我旁边,竟然一点事都没有,真是奇哉怪也。”

        季伯常放下账本,就近站在柜台边拿起算盘开始为老掌柜算账,“哦?竟有这等奇事,那人是什么体质?”

        季伯应顿了一下,笑道:“没什么大碍,不过是一个黑炭头,长的不行。”

        “大哥,父亲有言在先,不可随意贬损他人长相。”季伯常是孔孟门生,即便在算账坐着生意场上的事,举手投足也是书生风流,话一出口便知腹有诗书,“大哥难道忘了还没蜕变前也不像现在如此俊秀。”

        “好好好,你是读书人。”季伯应也站在柜台边帮季伯常研墨,两兄弟都是芝兰般的长相,让进来做生意的人都大饱了眼福。季伯应凑过来笑道:“二弟啊,那人虽然长相不咋地,但身材壮硕,那屁股可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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