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叔还是跟从前一样,一心一意的伺候老爹,从没有因为跟老爹的关系就轻看他,甚至为老爹洗亵衣亵裤。看来他们是真的互相喜欢,不然怎么能做到这种地步,而且锦城叔对他更好,老爹每次生气他都会帮他糊弄过去,真的把他当成了儿子看待。

        任之初偷偷抬眸去看锦城,发现锦城也把目光投过来,他迅速低下头。

        “少爷,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么?”

        “没有。”他嘴里还吃着包子,支支吾吾的应道。

        “没事就吃完饭,待会我整理下账本,门口老地方等你。”锦城咬下油条,就了一口粥。

        任之初连连点头,锦城叔还是这样严格,对于时间上的把控很到位,这十多年知道自己几时睡醒,几时吃饭,就连吃饭吃多少个包子都打点的一清二楚。

        果然,他拿完碗里最后一个包子,锦城叔已经吃完,端起碗就先拿出去洗。

        锦城对着他笑了笑,然后嘱咐他说:“慢慢吃,不着急。”

        想想也是,任之初尝过了欲望的快乐,这么多年老爹含辛茹苦,有个搭伙一起过的伴儿,不也挺好的。他尝过快乐,也理解老爹的心情。

        锦城叔的背影很伟岸,或许也适合老爹。

        任之初思绪到此,便也放下了刨根问底的心情,心底更是祝福老爹跟锦城叔可以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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