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的态度越温和,对任之初来说就是对那些看他不顺眼的人进行一次又一次鞭挞,任之初心中温暖,觉得连飘逸在周围的香味都浓了一些,他赶忙点头应是。对方也没有多跟他说话,又跟夫子聊了起来。
一捆柴砍完了,任之初犹嫌不够,“夫子,还有没有,我一起劈了算了。”
张夫子指了指前院,“你到前院去,门口有樵夫放在哪里的生柴。”
任之初放了柴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往前院去,路过茅房时,竟然听到了钱三和什么人在说话。
他蹑手蹑脚的趴在墙角看,钱三竟然脱了裤子,跟马连梁一起撅着草根在比长短,前端蹭着前端,两人都一脸享受地对着一旁的小草射精。
他们,他们竟然在学堂做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有茅房不去,竟然光天化日。
任之初啧了一声,马上就想回头举报,身后竟有一人朝他推了一把,把他推出了墙角。
钱三和马连梁见状惊恐万分,但他们飞快提上裤子,大声喊道:“来人啊!任之初当众撒尿!”
“你胡说什么!”任之初听闻抬手就要打他,可他们已经喊了好几声,惊得夫子也从后院过来,看到了这个尴尬的场景。
张夫子看了看被尿了一地的花花草草和洇湿的墙根,任之初不想看,但他却发现他们竟然陷害自己。
明明是两个人,墙根上只有一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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