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之初从后院跑进学堂,趴在桌子上冷静了好半天心情也没有平静下来,一手抓了抓大腿上的肉,疼,疼的他都咧着嘴,可让他最害怕的是他竟然勃起了。

        脑海中那光滑白嫩的身体是越来越清晰,身体的主人是季伯常,而且浮现出来的景象越来越清晰,比起锦城叔的身体,好像季伯常的更令他上心,心情躁动起来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以至于胯下的肉茎也跃跃欲试,心里就特别想知道季伯常下面有多长,有多大,分化蜕变后是不是会变成地泽,如果他成为天元的话,岂不是,岂不是可以跟季氏提亲!

        圣人云,食色性也。如今他也着了道,被季伯常迷得五荤六道的。

        那他不就,不就……他捂着口鼻,感觉自己鼻血都要下来了,恍恍惚惚的想着季伯常的背影,纷乱的思绪让他精神恍惚,旁边有人到隔壁间撒尿看他有些奇怪问他,他都没听到,直到那人高喊:“任之初撅草根呢!”

        他蓦然惊醒,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裆,看越捂就越招那些人笑话,越急肉茎就越硬,根本消不下来。

        若他是个舌辩之士他还能逞强跟人争辩,可他不是,被人看到了糗事更是臊的不行,任之初只要转过身不让其他人看,那些人就不断的逗他,最后只能迫使他关了茅房的门。

        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人。

        因为就在这种情况下,脑海里也仍旧想入非非,他在想他和季伯常交欢,他压着已经成年的季伯常,粗大的性器插入那挺翘的两股,想象交欢的画面,自己会不会舒服到几下就会射,又或是跟锦城叔那样,季伯常嘴巴里溢出令他欣喜的呻吟,会不会当他的老婆,让他入契,给他生大胖小子。

        各种各样的景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脸已经烧的可以煎鸡蛋,面红耳赤的像个猴屁股。

        难受,任之初淫荡的想法占据了整个脑袋,腰胯仿佛有了千金之力,好像找个洞捅一捅,如果对象是像季伯常那种长相漂亮、身材又好的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任之初实在是有些荒唐,他竟然在脑海里把那样的人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