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也闻到了两人那股腥臊的味道,而季伯常更厉害的是他竟敢走到那一摊水渍旁边,皱着眉头闻了闻,然后起身对夫子说:“此事已经查明,气味相同,夫子,就是这两人所为。”
“你不要血口喷人!”
“你跟他是一伙的,我们要见官,见官!”
说着便忙不迭往外跑,夫子喊他们不住便也不阻止,啧了一声看向任之初,狠狠的在他头上敲了敲,“你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省事。”
任之初根本没察觉到夫子敲打他,他还在沉浸在季伯常出人意料的行为中,轻而易举的就把自己的嫌疑洗清,找到了真的犯人!
只是季伯常脸色不太好,掩着口鼻,但还是善意的提醒他,“提一捅水,别让夫子生气。”
看着季伯常的眼色,任之初也知道要做什么,可下一瞬,季伯常如神仙一般下凡,又如神仙一般飞走,任之初看着那飘然而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原来还有人可以这么潇洒。
任之初做完了这些,抱了柴回到了后院,夫子不在,只有另一位弟子跟季伯常坐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人提了一个茶壶,两只杯子,石桌旁也多了一个茶炉子,两人正欲围炉煮茶。任之初看着他们,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