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轻轻叹了口气,他准备走过去跟季伯常打招呼,问一问他身体的情况。
等他起身理了理衣裳,季伯常的哥哥季伯应突然出现,还朝四周扫了一眼,眼神凶神恶煞的,吓得他蹲在桌子边上偷偷看。
他们兄弟似乎并没有回家的打算,又或是刚从哪里回来,又要到哪里去。
任之初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季伯常似乎被季伯应领着绕路,最后来到一条非常繁华的街道。
这是镇子上最热闹的一条路,因为道路两旁都是食肆,酒楼,最有名的还是街尽头有个叫“浣娥楼”的青楼,那儿夜晚人最多。
可任之初看看天,现在是大中午,又看看季伯常,从青石板路上一直走,路过了许多食肆,都没有要去吃饭的意思。
让任之初最担心的事情好像即将发生,任之初跟踪是真,喜欢季伯常也是真,季伯常径直往尽头去,他可不想他喜欢的人被青楼里的小倌给玷污了。
任之初的心提了上来,眼睁睁的看着季伯常停在浣娥楼面前。
浣娥楼非常宽敞,是三层的高楼,每一层楼台都极尽奢华,雕龙画凤,楼台上都站了几位相貌极其漂亮的女子和长相俊秀的小倌,招着手朝路过的人们卖笑。
在青楼之下,灯影重重,暧昧的灯光照映着过往的所有人,照出他们内心的欲望,旖旎之色跃上心头,便会心甘情愿的走进来,不管是捧角听曲还是皮肉生意,银子如水滚滚而来。
季伯常看着楼台之上朝他露出笑意的小倌儿和姐们,兀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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