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旁边的人?”季伯应甩了烟柳一巴掌。

        烟柳吃了这一巴掌,反而兴奋的吐着舌头舔了舔唇边,在浓重的天元气味下,疼痛反而是一种奖赏,可见天元对地泽拥有无限的支配权,在任何方面,天元做的都是对的。

        季伯应的手便在烟柳脸上轻轻抚摸,直到烟柳实在忍不住,把眼前的阳物吐出来,才爬到季伯常面前跪好,“请二公子训示。”

        季伯应就站在旁边,用天元的气味影响着烟柳,烟柳从进门就看到了季伯常,那容貌风度比季伯应还要俊上三分,见季伯常对他更不理睬,反而让他有些心动,只是碍于那浓重的气味,让他不得不把注意力转向季伯应。

        白皙的脸也羞的通红,烟柳想着都进了青楼,也想尝尝季伯常的味道。

        可他凑过来一闻才发现,季伯常没有成年,散发出来的味道不是天元专有的味道。寻常人家的气味都是难闻或者无味,但季伯常是天然的体香,但也很纯粹,对于地泽的他来说闻之不会神魂颠倒。

        “主人,二公子没有成年。”

        季伯应从铃口抹了一些淫液涂在烟柳的嘴巴上,男人手指带着茧,摸上薄唇让烟柳红着脸,抖动着喘息,那胯下最为浓郁的味道直击地泽的心房,让他一切都听命于天元。

        “主人……烟柳该怎么做?”

        季伯应给了季伯常一个眼色,示意这么一个好看的地泽已经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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