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突然笑了笑,“哥,你让他脱,万一……”
烟柳马上就感觉到了一阵舒服的快意,季伯应竟在骚点旁边轻轻的研磨,带动着那酥麻的软肉。
“多,多谢,二爷……”烟柳用那吃过季伯应粗屌的小嘴叼着季伯常的鞋子,仰起头往后退,后面还有手指的搅动折磨,这一过程非常的缓慢。烟柳如猫儿一般的呻吟刺激和唇红齿白的脸刺激的季伯应都难以忍受,胯下的肉柱硬如烙铁,“骚逼,就知道勾引人。”
当初烟柳就是靠着这一手脱靴的功夫才让季伯应发了情,入了契。
鞋子穿的紧,一点点的脱下一只后,烟柳就捧着另一只脚去继续脱。
季伯应看烟柳做的差不多了,他都硬的流水时,突然他伸手摸了一下季伯常的裆部,摸完之后他才真正明白什么是明镜止水。
“二弟,你真的没硬啊,他这么骚,你是不是不行。”
季伯常反手就给季伯应粗长的肉屌来了一巴掌,甩的亲哥哥抽出手指捂着裆。
“嘶,二弟你这是要谋杀亲兄弟!”
季伯常冷淡的说:“哥,别玩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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