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您觉得怎么样?”老鸨子笑得皱纹都能挤死蚊子。

        季伯常没空搭理她,但碍于礼节,“您可以去问屋子里的人。”

        “哎哟,公子,你就给个准信,我们青楼是童叟无欺,做的都是货真价实的买卖,是雏儿就是雏儿,可不能有半点假话。”

        季伯常停下来看着老鸨子,在烟花之地竟能听到此等言论,真不知该如何论说。

        “很好。”他匆匆撇下一句,就想要离开。

        老鸨子马上就拦在他身前,“诶,这位公子,咱的买卖有进有出,您这一走了之可不好吧,啊?”

        季伯常听着老鸨子威风八面的语气,他这条猛龙也不敢惹那地头蛇,但到底还是年纪轻,又没成年,没有身份之分,便很难从老鸨这种势利眼里钻出来。

        “我并没有碰他们。”

        见季伯常没有给钱的意思,老鸨子扇着团扇,马上变了脸色道:“你进了门儿就得给钱,谁知道你干了还是没干,假清高的道德君子老身见的多了,看你年纪轻轻,竟也学了扯谎。”

        季伯常凝眸看了老鸨子一眼,惹的老鸨浑身不自在。

        “看什么看,没见过你这样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二世祖,穿着漂亮,脱下来还指不定怎么骚呢,”老鸨子说着还推荐起了自己的人,到哪儿都不耽误生意,“我这儿也有大卵子小倌,你一个文弱书生看着也入不了港,要愿意可以交了银子我叫一个来伺候你,技术一流,保管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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