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喝过酒,看到酒便好奇。老爹和锦城叔吃完饭就爱喝酒,从前他是不晓得,现在他明白了欢爱那些事后也难怪他们吃完饭就不见人影。
“虽然刚吃了饭,但这小菜味道不错。”季伯常合上诗经,拿出那一瓶桃花酿放到一边,“这酒劲大,我们可以以茶代酒。”
任之初拿吃的,不是真的饿了,虽然他看着这些美味也食指大动,但现在可不是吃东西的时候,他只是暂时想静一静。
勉强的笑了笑,任之初把菜都拿出来摆上,虽然用茶带酒吃菜有些奇怪,但季伯常倒是很习惯这样搭配,夹了一块猪耳朵边上的脆骨便吃了起来,脆骨在牙齿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咀嚼声,任之初叹了一口气,他还得在找了个理由。
“我有点冷,我去拿件衣服。”任之初到这儿已经想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了。
季伯常沉下眸子,提醒他:“你的包袱就在旁边。”
“啊,哦。”任之初抱着包袱,眼神无措。
季伯常叹了一口气,“如果觉得气闷,可以到外面透透风。”
顺着季伯常的话落了地,任之初就跟见了救星似的,欢呼道:“我,我出去一下。”
还没出去他的心已经飞在外面吹到了凉爽的江风,心情愉悦无边。
一声轻咳打断了他的遐想,季伯常笑道:“帮我搬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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