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季伯常勾起柔和的微笑。
任之初在对面坐下来,特地侧过身子将一些疾风挡住,季伯常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往他碗里夹菜。
好意犹如春雨润物无声。
船头响起一阵骚动,似乎是想起了热烈的掌声,任之初倒是没在意,全身心的注意在季伯常身上。季伯常抬手抵在栏杆上,身上半披着袍子,另一只手捏着茶杯,目光凝视远处那一片新绿。
任之初看着如此美人在侧更是愣了,丝毫没注意侧后方来了一个人。
“啧啧,你们好了没?”
任之初陡然从画里走出来,回头一看原来是季伯应,不知道他竟这么闲有时间过来这里,揽着他的脖子,亲昵的跟他说:“原谅你大哥,哥可不是有心骗你的,前儿喝醉了。”
迟来的道歉比小草还轻,但他抬眸看到季伯常期待的眼神,又发不起怒,爱屋及乌,这乌鸦再黑,也下不去嘴,就是勾着他脖子,凑的又近,任之初还是闻到了天元强大的气息,让他推了推季伯应,不要靠的太近。
“哥,别凑太近,他会受影响的。”
“上次这黑小子来店里找你的时候就闻过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没长鸡鸡。”季伯应人模人样就是说话语出惊人是个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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