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服,但又无可奈何,他又不忍心去抓伤眼前这张帅脸,任之初顶多大发雷霆生生闷气,对季伯常来说没有损失。

        任之初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对季伯常的亲近很是抵抗,炙热的呼吸越来越近,柔软的抚摸也越来越过分,他挣扎了一会发现自己还是摆脱不了那双手的控制,明明身体都没他强壮,力气如何这么大。

        他咬紧了自己的后槽牙,在床上翻动了几回,才发现自己被季伯常完全压在身下。

        男人的手指触摸着他的后颈,就像是瞄准了猎物不撒手的凶兽扑上来就咬住了他。

        “别,动那里!”任之初叫了出来,季伯常亮出獠牙狠狠一咬,“啊啊啊!!!”

        他的后颈被咬破了皮,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气息,但很快那气息就被另一股强大的气息影响、压制,任之初丧失了反抗,脑海里只余下最初的那一刻,男人掌控着他的后颈,舔舐着注入季伯常的味道,任之初脸色都变得温顺柔和,连皱起的双眉都舒展开了。

        “你别咬了,够了够了。”任之初把脸埋在被子里,没注意到他自己的心态已经逐步改变,他喜欢季伯常,他非常中意季伯常,他只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天元气息朝他袭来,将他后颈上的嫩肉舔湿舔熟,“再舔就要发骚了。”

        他呜呜呜的央求着,脑海里想起老爹被锦城咬破后颈发浪发骚最终被肏的场面,他就是喜欢季伯常,那也是他肏季伯常。

        身上的男人一点道理都不讲,任之初竟一点都反抗不了,这人太可怕了!

        季伯常还要拿他取笑。

        “叫相公!”季伯常的动作极其粗暴,但有效,任之初感到无比的压迫,一点情面都没给他,声音更是霸道,“你不叫,我就现在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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