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他们还准备早饭。”任之初悄咪咪的跟锦城说。

        锦城低声道:“这儿得喝酒的,少爷还小,不能喝,可以多吃点菜。”

        季伯应宿醉也醒了,笑吟吟地走过来跟任之初套近乎。

        “任少爷,尚未弱冠就已经可以走船,真是不错。”

        听着季伯应的称赞,任之初总觉得对方是在揶揄他,刚要开口,锦城便抢过了话茬,“季掌柜谬赞了,少爷他从小就跟老爷行船,虽然知道些规矩,但到底还是没有掌柜懂行规。”

        锦城把包袱放在任之初怀里,对他笑了笑,以示鼓励。

        任之初看着季伯应,底气也强硬起来,季伯应点点头,“你叫锦城是么?”

        一般人听到天元问话,心里都发怵,而锦城听到问话,反倒比季伯应还要悠闲,不紧不慢的答道“小的就是锦城,是任氏的管家。”

        季伯应就像是看到同类那样用一种摸不透的眼光来看着锦城,任之初不知道他们互相看着究竟是什么意思,突然,季伯应便说:“我开三倍的价格,你到我季府来,如何?”

        听到这话,任之初差点就从椅子上摔下来,幸亏锦城抓着他的手,对他说:“少爷,请安坐。”

        任之初想到了锦城叔和老爹的关系,心中暗喜,锦城是老爹的情人,相当于自己的后爹,后爹怎么可能弃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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