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想季伯应也从腰间掏出一块木牌,上面也写着甲等二号,看的任之初都愣了,“可我这儿也是甲等二号。”

        任之初马上想到肯定是锦城特意的安排,可为什么要把他安排给季伯应,他转身想走却被男人拦下,“这是锦城给你的吧。”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任之初也不是没脾气,“你别拦着我,我找张老板换房间。”

        季伯应笑道:“这彩船就是我的,你上了我的船就是张老板亲自过问,不也得问我。”

        任之初迟疑了一瞬,脸上顿时跨了下来,“那你打算怎么样?”

        “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意见这么大。”季伯应身子靠在栏杆上。

        任之初哼了一声,不跟季伯应靠在一个栏杆上,退在门边,“你说我下毒,那天还摸我下面,还说我不能成为天元,还……可以说是罄!竹!难!书!”

        季伯应清了清嗓子,“原来是这样,那我给你道个歉总可以了吧。”

        对方突然的道歉,让任之初反倒有些失礼,这手道歉让他无话可说,可道歉亦不是万能的,他可以不接受,但再纠缠下去也不好了,他得赶紧远离是非之地。

        “你让开,我得走了。”任之初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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