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春被蒙住了眼睛，被两人摁在了那位大人面前。
“穆春……”
穆春抿着唇，没有回应。
“告诉我……他们在哪里？”
穆春突然笑了起来，即便看不到眼睛里的表情，唇尾轻轻勾起，在如此紧张的局面里穆春也没有惊慌失措，仿佛夹杂着一些不可阻挡的情绪，让他一瞬间就露出微笑，让藏在暗处的锦城将记忆拉回到了安庆的新年，在炕上跟他对视的那一刻。
那是一张心里下了决心，绝不反悔的脸。
“你杀了我，就永远找不到他们了。”
穆春还未来得及说完，身上就挨了一记窝心脚，五脏六腑仿佛被单拎出来在地上甩打，疼得他在地上难以动弹，但是他被人又抓了起来摁住。
“你以为我治不了你？”
穆春连咳了数十声才缓过气来，“我知道你可以，只是我们的任务是找到宝藏，就算杀了我，你们要在找也很难。可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你们不敢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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