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发现眼前的手指他都看不清,一阵天旋地转,眼睛里五颜六色,似乎看见了满天星斗,又似乎看见了自己的身躯,灵魂都悄悄飞出了体外,任之初挣扎了一下,便听到耳边沉重的关门声,随后又是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身体变得轻飘飘的,突然坠在地上,一抹鼻子便是一手的血,身上滚烫。
哐的一声,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希望自己就这么睡过去,再不要醒来。
啊,不行,季伯常会着急的。
人世间真难,生意已经很难做了,为什么人与人之间还要互相戕害。
他嘟囔着发泄不满,但身体越来越虚,意识也逐渐模糊。
……
再度醒来的任之初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左右两边都是高高的木板,鼻子一嗅竟是浓重的香灰味,不过身体倒是很暖和,躺在这床上非常的热,啪嗒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折断的声音,他扶着木板出来,一个形容鬼魅,一脸哭相的瘦鬼突然扑面而来,吓得他赶紧缩了回去。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周围景象,再自己的观察自己周围,贴着的好像是辟邪的符咒,用手一抹竟还能在手上留下痕迹,心下一冷,才知道他现在睡得地方竟然是一口大棺材,而他旁边还摆着十来个棺材,他现在所处的地方似乎是个……义庄。
他抬头一看,正好跟那瘦鬼碰了头。
任之初吓得嘴巴大张,眼睛瞪得铜铃大小,却看到那皱纹突然舒展开,头发飘逸的四散着,阴恻恻的对他说:“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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