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锦城叔是个天元。”任之初坐在棺材上,想到了以往洗澡时锦城叔后颈上的伤口,这些年的生活让他知道了锦城的手段,锦城并不是一般人。但他没想到锦城这么厉害,更是真心的爱护他,老爹的仇已经报了一个,现在还有一个侯镜如,难不成锦城去找侯镜如报仇去了。

        他越想越担心,被杜宁捏了下脸。

        “你以前就这么想事情,越想越纠结。他只是去找穆春了,让我来找你,你还有身孕,最好什么都不要想,度过这一两个月安胎。”

        任之初嗅了嗅周围的气息,土腥味还是很重,只是内关上还有针镇着,他才好些,他拧着眉心,感觉身体浑身疲惫,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似的,“突然就这样了……我以前身体不这样的。”

        杜宁摸了摸任之初的额头,“以前是以前,啧……你怎么还发起热来了。”

        有一个任之初在,他们只能硬等着雨停了才能走,杜宁又给任之初摁压了几个关键穴位,齐行冒着雨跟药铺讨了一碗温水让任之初先喝,一直等到了中午,三人都饥肠辘辘之时,雨势渐止,天公难得放晴。

        山村里没有客店,他们只能一起回山,回到山里的义庄居住,杜宁寸步不离的守着任之初,齐行去杀鸡做饭去了,他就在屋里跟任之初说话。

        “这里虽然条件不好,但有我在,保管你没事,我一会儿去挖药材,你好生休息。”

        任之初尝过刚才孕吐的滋味已经再不敢要强,心绪也更加敏感,一日之间,身体竟大差了不少,有些难以接受。

        “下山的时候我还很强壮来着,怎么回山到时候我竟走不动路了,气喘吁吁的。”

        杜宁知道任之初现在艰难,动了胎气身体剧变,拉起任之初的手便是安慰,“不怕,不怕,你安心养着身体,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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