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脑海里已经被季伯常迷上瘾了,听到问话,马上问:“咋啦?”

        “你这么对着我,我怎么给你擦背?”季伯常看了一眼任之初下面那根硬梆梆的肉物揶揄道。

        任之初:“……”

        “之初,我的想法没有变。”季伯常突然说。

        刚刚燃起的欲火消退了一些,男人已经开始动手给他冲洗身子,但男人很有礼貌,一直用浴巾擦洗着他的身体,在触手可及的肌肤上却有着淡淡的疏离和克制。任之初弓着腰,平复着翻涌澎湃的心潮。

        男人就是如此克制,季伯常就是那样有礼之人。

        但手上也还是有些力气的,搓的任之初后背连连叫疼,疼完又觉得肌肉舒畅,深麦色的肌肤上泛起阵阵艳红,任之初无知无觉便被男人掌握了疼痛,仅仅按摩着后背就让他脚趾都缩在一起,又紧张,又舒服。

        “你怎么到现在还是硬的。”季伯常即便不想看,那粗长的家伙仍旧在任之初胯下晃悠,随着搓背的动作荡来荡去,热水淋过湿漉漉的流着水,那一层肉皮都被撑的毫无缝隙,龟头都完全裸露出来。

        季伯常笑了出声,任之初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到季伯常下面毫无动静,那胯下就像是胜利者耀武扬威狠狠向上抽动了一下,那一下上翘的画面好像也被季伯常看到了。

        啊,为什么这么敏感,他可真是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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