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咬着后槽牙,舒服的叫出声。
云销雨霁,他射了一手的精,男人已经知道他完事了,便舀了水给他洗手。任之初羞臊的接受了男人的好意,抬起双手让男人一勺一勺的将手上的白浊冲刷下去。
地面上唰啦啦的留着结状的白浊,好巧不巧随着水流流到了男人的脚边。
任之初看到了,脸上堆满了尴尬和羞赧,低下头,细声道:“对不起啊。我射的有点多。”
季伯常没好气的看着他,叹了一口气,显然也被他气笑了,“你这样炫耀我可就要生气了。”
说完还没等任之初有任何的反应,季伯常又给了他一颗甜枣。
“不过是要成为天元的男人,这么多也很正常。”
任之初立马又高兴了起来,季伯常认定自己会成为天元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季伯常认可他,觉得他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觉得他会出人头地。
啊,季伯常不仅是他的喜欢的人,还是他的伯乐,他这匹千里马似乎更喜欢伯乐了。
接下来一切就顺理成章,两人将剩余的热水全部用作盥洗身体,任之初也洗了头,换上了新衣服到了出了浴堂,凉爽的春风掠过,任之初还是觉得有些热,季伯常提议去船头走了一走,才发现整条船的船工都齐聚在船头,架着炉子烤从岸上买来的五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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