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带着窒息的季伯常冲上了水面,现在已经不是上水就可以解决的了,他看了看四周,岸边还有十来步远,他带着季伯常奋力往前游上了岸,将季伯常身体放平,便开始给季伯常做渡气的准备,捏着对方的鼻子,嘴对嘴的渡了十来口气。

        季伯常一点动静都没有,脸色苍白,一脸死相。

        他又去按压对方的胸腔,狠狠的按压,希望季伯常的心可以在按压下重新跳起。

        季伯常仍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任之初循环着这两个动作,眼睛都泛了红,看着季伯常苍白的脸色,一探鼻息,他做的那些动作全都是无用功,季伯常似乎气脉已绝,一动不动,就连平常能够闻到的体香都不见了。

        他没有放弃,只是生机愈危,他知道只要吃多了水,即便水性再好也无济于事,更何况季伯常一看就是不会水的人,可他竟然挨了他的窝心脚,季伯常的手都是冰凉的,再探鼻息,还有出气没有进气,任之初手都发抖了。

        季伯常真的死了?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任之初不断的按压季伯常的身体,歇斯底里的哭了出来,对方紧紧闭着的双眸再也不会睁开,那温柔的声音他再也听不到。

        不,不,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又给季伯常渡气,可季伯常一丝一毫反应都没有,一摸心口,还有些微热度,几乎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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