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方姽只在乎哥哥娶了谁,是跟婚约有关?季伯常不得不往这方面想去,“他也没说,只是跟青楼里一个叫烟柳的男小倌天天厮混,其他女子倒是不曾见过。”

        果然,他的试探成功了,方姽的脸色一变,变得稍稍柔和一些,眼神看着他也没有方才那么凉薄。

        “男子就罢了,果真没有其他女子?”方姽问。

        季伯常哈哈笑出声,“如果嫂子希望有,也不是不行。”

        “我看你举止仪表原以为你是孔孟弟子,没想到你也这般孟浪。”方姽猛然抓起季伯常的手,听的舱外的方婳心都提上嗓子眼,这么好的一个美男子,可别给他捏坏了。

        季伯常要出去,必须攻破方姽的心防,“你和我哥本来就有婚约,若无从前之事,我本该称你一声嫂子。”

        “只会说嘴,不过是想脱身,别以为我不知道。”方姽陡然提声。

        “其实你们为什么要追,”季伯常觉得用词不妥,便换了个词,直接的试探,“为什么要找我们,父亲为了救你们也死了,按理我们两家并无仇怨。”

        方姽眼底泛起湿意,或许是想到了从前,“我们本无嫌隙,只是你哥哥是个负心汉,前两年我已经通过各路打听知道了你们的下落,曾经特意下书给他,希望他可以来见我们一面,就是没有婚约掣肘,故人来信他却狠心不见,还回了一封书信,说他们的婚约作废,以后不要来往。”

        季伯常惊得说不出话,季伯应竟瞒着他回绝了他的婚约,也没有告诉他。

        “你不信?”方姽从怀里摸出一份信,信封已经皱巴巴的,纸张老旧,显然已过多年,信递到了他面前,“你可以自己看,并非我也强取豪夺,实乃你哥不讲信义。”

        季伯常还未接过信,半途就被另一只手抢了去,方婳冲了进来,看到眼前赤裸的肉体,季伯常下意识的回避,扭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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