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春抬手推了推锦城,“哥,您先回米行休息休息,睡个大觉,别耽误我教人,少爷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可不能被你一锤子打歪了。”

        “好好好,少爷,我先回去准备吃喝。”锦城后退几步,不打扰他们学习,转身回米行去。

        任之初看着穆春,“后面要学什么?”

        穆春的第二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果说第一招是通过收集消息,判断一个简单的信息真伪,得出一个初步的判断,那么这第二就是要剑走偏锋,在生意场上这些消息如此庞杂,能轻而易举得到的消息便不是什么重要消息,只有那些不能轻易得到的,要先他人得到的消息才是最重要的。这在生意场上更加关键。

        “少爷,你是知道的,单凭眼睛是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大概来,但他的性子你是看不出来的,他在家如何,在外如何,更是一眼难以观察的。”穆春详细的分析着,眸眼愈深,“这一类消息只是非常基础的,你知道了,代表大家都知道了。生意场上讲究料敌在线,出奇制胜,要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才说这周围的百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要知道。”

        “怎讲?”任之初听的津津有味,只觉得穆春要是不做生意,去当军师都有人请。

        “要微服出巡。”穆春说。

        “?”任之初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又不是皇帝老子,什么微服出巡。”

        穆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问:“少爷,你害怕见人吗,见了人会脸红吗?脸红了会不会结巴?”

        任之初立马摇摇头,他的心里只有见了季伯常会脸红,其他的他还真没脸红过,砍头不过头点地,不过他的想法不能深思,仿佛刚才跟穆春寒暄的时候就脸红过。

        任之初没说话,穆春接过自己的话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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