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虽然不同意穆春刚才的话,但这一句话倒是很赞同。
他第一天到安庆,晚些时候就想给季伯常写一份信过去,刚才睡觉时心里就在想要写些什么,究竟如何写才能让季伯常写一份回信来。正巧穆春要说这个,听来也无妨。
穆春的打算就得了逞,若他是个坏人,可就不得了了,可惜他偏偏是个好人,还是个能人,任之初将他喜欢的人相貌性格都说了出来。
“少爷,他是读书人,自然在文章上你是比不过他的,学着写那些长篇大论的陈词滥调自然不能让他欢喜,要让他欢喜就要靠少爷你自己。”
任之初微愣,“我自己?你打算如何?”
穆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何不可?”
“根据少爷刚才说的情况,此人其实外冷内热,一开始他并不在意你,但是你有恩于他,他也有恩于你,情谊就是此时结下的,虽然他现在拒绝了你,但这根儿埋下了,迟早有一天,少爷浇了水,照顾照顾也就发芽了,切记,不能揠苗助长。”
任之初听的津津有味,穆春的话就像是引路明灯,听着越来越顺耳,听着就觉得他说得对。
“你和他有着不同的身份,所以你要做符合你自己身份的事,要有自己的风采。”穆春看着任之初满眼的期待,娓娓道来,“写信,文字把握不好,那就画画,这一笔两笔而成的画,可是吸引人的关键。”
“可我不会画画,对面可是画画的名手,他画山水可厉害了。”任之初想起那幅山水,那画的都有大家的风范了。
“你把你想说的都画在画里,最后给他埋个钩子,让他不得不作画回你,岂不美哉。”穆春轻轻一笑,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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