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对话任之初自然是听不到的,任之初也不是没有心眼,只不过斗不过更为老辣的王掌柜,他又检查了一袋,锥子进去出来又是上好的新米,一点陈米的夹带都没发现,任之初彻底松懈下来,招呼后面的伙计上来上称卸货。

        王掌柜见任之初犯了行,心情大好,抓着任之初就不松开,跟任之初讲些老佃农的故事,转移他的注意力,等那些货物一个个都过了秤算好了银两,甚至比市场上收的价格还要贵上几个铜板,一来一回就是十来两的出入。

        任之初给账本添了这笔账,又从账房路过的时候看到了穆春和锦城站着,也没有提醒他,他还以为自己做对了事情,放心了不少就把银子给支出去了。

        王掌柜收到了银两,又说了许多好话,任之初目送着他带着空荡荡的马车消失在人群之中。

        他刚一回头便看到暗处站着的两人也走了出来,任之初正要去报喜,说他检查了三袋都没事,已经识破了王掌柜的把戏。穆春欲言又止,又被锦城拦下,摇了摇头,穆春也明白锦城对他的好意,这红脸他来唱,这黑脸锦城自己来担,其中的心思让他都敬佩三分。

        锦城来到任之初面前,脸色很是不妙,任之初也看到了,问道:“叔,怎么了?你应该替我高兴才是。”

        “穆春教你的,你都记到哪儿去了。”锦城厉声质问道,任之初还是第一次看到锦城如此严厉的话语,原地怔了一会儿,才说,“我记得。”

        “你记得,穆春让你好好分辨,记清楚有的话是有用的,有的话是没用的,消息要分清真假,虚实要反复确认。单靠妇人之仁被人吸引走了注意力,又怎么能做好生意。”

        这番话极其的严厉,这对于不经世事,刚刚入门,单独跟市面上的商人打交道的任之初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你自己用锥子把后面几车的米统统扎一遍,你就知道穆春说的没错,这人不老实。他的货要收,但不是这么收。”

        任之初忙拿起锥子,去扎后面的米袋,前面的米袋一点差错都没有,但他检查到后面的时候就发现了差错,锥子带出来的米逐渐黯淡无光,大小也比新米小上不少,他知道如何分辨,这明显是一年的陈米。

        看到破口的米袋倒出来的陈米,任之初无话可说,其中心态更是无法对人言明,前面又用障眼法,让他以为品质都是一样的,又用花言巧语蒙骗他,让他不再继续检查下去,还用苦肉计,引出他的慈悲心,让他多给了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