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你肯定会回来,你……”季伯应抬头看见方姽就转开目光,“你来干什么?”

        方姽很淡然看着季伯应:“刚才我都听见了。”

        季伯应微垂着头,思虑了片刻就说:“今时不同往日,物是人非,我们已经没有了婚约,我也不是你的丈夫。”

        “不是便不是,我,我只想知道其中的缘由。”

        季伯应感觉到江水拍打船身的程度是越来越急,即便摇晃的厉害,方姽也仍旧站得端正,没有受影响。

        他心里不安却不明言,看着方姽微皱着眉头的花容,掀开箕踞而坐,“告诉你可以,你脱了衣裳坐上来,我慢慢告诉你。”

        且不论什么缘由苦衷,单凭季伯应这个轻挑的动作,但凡有气节的都不可能答应。

        “为何你要作践自己,你是世家公子,我是千金小姐,现在你是商人,我是强盗,你若有意,我可以金盆洗手随你一起回家。”

        “不必了。你我注定无缘。”

        “为什么你不愿意说清楚让我死心?”

        夜色很暗,四周响起激荡的水声,接着微薄的一点亮光,季伯应犹豫了一会儿,“因为我混账,鸡巴有瘾,成了天元我忍不住,反正女人给我投怀送抱,我学坏了可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