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角门被风卷开,吭哧吭哧的响着,周围空无一人,连只老鼠都没有。

        假山下季伯常喊他,他赶忙回头,小声说:“果然这里下去就是角门,角门现在还开着,门外也没人。”

        “门外通着何处?”季伯常小声发问。

        任之初大胆的直起身子,往门外望去,这座州府的宅邸一览无遗,角门外还有一段长廊,走下长廊就是后院,后院开了门,就是临街的街市,远处红色的灯笼高高挂起。

        这就是任之初看到的逃生之路。

        他觉得很简单,现在就可以带着季伯常逃跑。

        季伯常招呼他下来,任之初蹑手蹑脚的下来,下来就跟季伯常说这条逃生路的情况,鸡脖肠举棋未定,并没做任何的部署,只是让任之初先去睡觉,自己再考虑清楚。

        一考虑就是一晚上,下人仍旧做饭送饭过来给他们吃,也没有一点奇怪的情况。季伯常去问贾正的情况,下人也说他们老爷去坐堂了,没空过来,其他的一概不说。而莲舟就再也没看到他出现在小院附近。

        这一天是锦城跟船到润州的日子,按道理他肯定会发现花船已经被劫的消息。

        两人吃饭的时候都心事重重,一个在想着管家锦城,一个想着哥哥季伯应,两人不约而同的放下筷子,对视片刻后仿佛都发现了对方的心思。

        如果还没有外面你的消息,在这么关下去,两家的财产怕是真的要上供给贾正这个赃官,被软禁的日子过得很快,一下子又到了吃中饭的日子,外面还是没有动静,下人也不说润州发生的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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