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听到了那些骂人的话,什么好吃懒做,什么平时不干活,干活就打烂东西,顿时觉得那人跟自己老爹骂他一样,恨铁不成钢。

        季伯应也听到了回过头来逗他,摸着他的头发使劲揉了几下,“怎么,感同身受啦?”

        “我没有。”任之初面对季伯应的时候,全身上下都很硬,特别是嘴,“我才不会这样,我搬米打扫店铺可积极了。”

        一旁的季伯常微微一笑,听到他们的对话,也点了点头,“好了好了,哥你别逗他,快办正事。”

        “你啊,还没娶进门就护着他,到底不把哥哥放眼里。”

        季伯应这话虽是取笑,但季伯常却很认真,“不可乱说。”

        “就是,不能乱说!”任之初也帮腔,说好的年纪轻,不合适,他真的把季伯常的话当成了金科玉律,毕竟对方话没有说死,成年了就好办了。

        他暗自窃喜,被季伯应看出端倪。

        “小兔崽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

        “哼,到了浮梁镇,我要找锦城去!”任之初赶忙解释,争辩着就上了码头,到了浮梁镇。季伯应轻车熟路,马上就订好了客栈和房间,过来问他,“你要跟你锦城住还是跟我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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