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的计策好,不然他都不会答应去安庆。”

        “老爷,少爷喜欢季伯常,对季氏那小子有着非常的执念,虽然这一次说亲是假的,但以后这个话题就不好提了,他似乎认准了以后他一定要娶季伯常。”

        锦城虽然配合任老爹做局,但锦城本心不坏,总要告诉任老爹任之初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这一次走船的经历他们同甘共苦,是出生入死过的,老爷。”

        任老爹叹了一口气,“你觉得他能成为天元?娶季伯常?”

        锦城顿了一会,似乎在心里纠结了很久,“少爷有这份心思是好事。”

        言下之意很清楚,连锦城都站在现实的角度上觉得任之初不大可能成为天元。

        “老爷,他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

        任老爹似乎也没有多惊讶,坐在床边,“这一趟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在安庆置了一套房产,那是单留给之初的。”老爹抬手摸了摸锦城的脸,“你是最懂我的,我以后总会死,你比我年轻,跟我相识一场,我儿子就拜托给你了。”

        锦城也跪了下来,“老爷,何出此言,现在这个家已经经营的很好,不愁吃喝,老爷更是可以长命百岁。”

        “我总觉得杭州府侯镜如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们,那些镇上的掌柜回来也没有好脸色,这米铺在镇子上应该是开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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