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爹啧了一声,“给那小子就这么认真,也不给他老爹做一碗,真是儿大不中留。”
“老爷,他迟早能明白老爷您的苦心。”
“唉,但愿如此。”任老爹再看了眼一样认真干活的任之初,哼了一声就走了,“你好好看着他,我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应付侯镜如。”
锦城道了一声好,目送着任老爹转过回廊,消失在尽头。
这时,任之初才发现锦城不见了,刚要寻找,锦城就进来了,他兴奋的说:“我做成功了,锦城叔你看。”
“少爷,不要骄傲,这还不算很完美。”
锦城的激励很是有效,任之初又开始和面练习,终于在后半夜三更时分做出了一份较为合格的长寿面,至少锦城是吃了个饱,并竖起了大拇指。
任之初开心极了,不仅是掌握了一道新菜,也算是了了心中一愿。
看了看时辰,已经三更过了,任之初瞌睡虫都不敢来,一直忙到清晨,他就开始规规矩矩的做最正经的一次面。
这一次和的面是要送给季伯常的,他弄的非常小心,一点错都没敢犯。
他的面虽然没有锦城那般完美,但已经很有家常煮面的水准,一套详细的流程走下来,总共做了两碗面,他自己吃了一碗,另一碗装进用温炭暖着的食盒里,雄鸡破晓时分就火急火燎的给人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