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哥,你早说少爷是这样的性子,哎呀哎呀!可臊死我了,我可不敢当老师,快别这样了,少爷。”

        穆春的性子是改不了的,话不是一般的多,但任之初认真听着穆春介绍着米行的情况,倒也发现了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

        米行草创,有些规模,各类粮食都有售卖,但当地也有许多同行竞争,如何增加生意,吸收人心,在安庆立足是他和穆春首当解决的事。接下来穆春很快就说了三条意见,希望任之初可以做到。

        “少爷,这做生意,第一在于消息是否灵通。这安庆城有多少商铺,有多少同行,少爷都必须知道。另外这附近的普通百姓哪天打了孩子,那天夫妻不和吵架,哪天有了什么新变化,少爷也都要门清。”

        任之初不懂这些,便问了句为什么。

        “少爷在老家的时候难道管铺子不跟客人说话?”

        “也说啊。只是说的不多。”

        “这做生意第二条就是最甜,要察言观色,要看清楚路过的行人究竟有什么心态,他是想进来买米还是不想进来买米。”

        “这你也能看清楚?”

        “当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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