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检讨吗?”半天他都没拿出纸笔让我写。

        “你想怎么检讨?”萧逸放下文件,向前探身,用两根手指支起侧脸,有节奏地轻敲。

        他的手指真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也修剪得gg净净。掌心必定是温热g燥的,被这样的一只手扣住,或许很有安全感,就好像被他本人抱住一样。

        否则姐姐怎么每次约会回来,脸上都洋溢着幸福憧憬的春光呢。说幸福有点老套,而且我本人对幸福的评定并没有什么权威X可言。

        通常姐姐在教学楼下见萧逸,她的小手被牢牢裹在他的掌心里,跟着他亦步亦趋往前走,不好意思抬头,又不时胆怯地望旁边有没有老师,像只随时会受惊的小麋鹿。

        每每此刻,我都会在教室窗边点一支烟。佐烟的佳肴恰好是少nV特有的娇羞,如玫瑰花骨朵儿,含bA0yu放。

        “想什么呢?”

        萧逸手指轻轻叩桌,我方才回神,不知道刚刚眼里流露出的迷恋神sE有没有被看见,或许会被当成变态吧。

        “只是受宠若惊,检讨还能自己选吗?”

        “能啊,毕竟是自家人,小妹妹。”

        他盯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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