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是对的,那年年底,我稀里糊涂被评了个省十佳杰出青年律师的名号,而沈白驹新电影也获了奖,淮时参加了一个综艺节目,人气空前高涨。
除夕那晚,沈白驹给我打电话。
他跟我道歉,说那晚淮时要跟他分手,他喝了酒太冲动,现在他们早就已经和好。
我停下电脑前打字的手。点燃一根烟,说:“嗯。”
沈白驹果然知道了我和淮时以前的同学关系,问我究竟对淮时有没有别的心思。
这倒真没有,我只是单纯觉得他很漂亮,作为同性恋者,觉得一个男人好看实在再正常不过,而且我和淮时整个高中都没说过几句话。
怕他再发神经,我很认真地说:“一点也没有。”
“是吗?”沈白驹懒懒笑了两声。终于又像往常一样跟我闲扯,重新营造出好友间的轻松氛围后,我们才挂断电话。
那晚,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撑在阳台上抽了几根烟。
我看着天上那轮月亮,随即长长地吐出一口烟,任由肮脏的烟雾扩散,将清丽的月色遮掩得脆弱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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