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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时?”我连忙去看身下的淮时。淮时已经晕过去了,项圈上的锁链已经解开,手依然被束缚着。他脸上有浊液半干涸的痕迹,即便昏迷过去,眉间也仍旧痛苦地拧在一起。他的嘴没有合拢,保持着一个叫喊呻吟的口型,不停地有津液从嘴角淌下来。

        我抱起淮时,沈白驹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经过的时候他说:“亲手毁掉自己喜欢的人,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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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我一直在给沈白驹处理文件。

        淮时醒后就被带回了二楼,我没再和他见过面,或者说我不敢面对他。

        沈白驹找准了我的软肋,狮子大开口,要我处理的不仅有他父亲的遗产问题,还有他自己名下资产的漏洞。沈白驹不愧是为业界鬼才,我细数着他的财力,他当真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难怪能伪造淮时的死并且把他藏得这么好。

        我只想快点弄完这些东西,早日带淮时离开。

        有一晚深夜,我遇到一个要跟沈白驹亲自核对的问题,去往沈白驹的房间。

        走到离门一米远的距离时,屋里一个耳光响起:“老子浪费了一个亿才把你搞到手,每一年给你爸妈的钱少说也有几百万吧,你搁这儿装什么清高,你他妈就是老子买来的婊子!”

        门没关严实,也许门根本就是为了羞辱淮时故意的。透过门缝,我看到淮时双手护着脸蜷缩着身体往床角缩,或许是刚洗完澡,他身上的乳环银链项圈镣铐之类的东西都摘掉了,往后缩的过程中瑟瑟发抖,显得脆弱又单薄。

        “想顾遇来救你吗?我把门打开,你把他叫来看看你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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