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朝被她这副歪头眯眼细细看的样子唬住,小声说道「要不,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努努力?」
话虽是这麽说,不过他知道现在时机好像不太对。
他这两天一直闻到田礼歆身上一GU若有似无的铁锈味。
「我今天不只见识了什麽叫塞通房,还听说了一个特别的消息。」田礼歆cHa腰站起身来,低头看向谢君朝说道「三婶婶今天让她身边得力的赵妈妈送来两个人,要帮着我伺候你,还跟我说你这院子里,先前有人领过姨娘份例,但你之前好像不是跟我这麽说的,可就要问一问你了。」
谢君朝在心里暗叫不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原先也不是什麽需要瞒着她的事,只不过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间开口,偏偏就先让三婶那个Ai嚼舌根的给说出来。
「你之前在边城的时候,还跟我说你没有妾室通房呢。」田礼歆看着脸sE渐渐露出破绽的谢君朝「不解释一下?」
「这……这件事,实在说来话长,我都在外头一天了,有些乏,咱们先不说这个好吗?」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田礼歆提高了音量「我T谅你分房睡,是为了准备科考,成天见不着人影,我也没说什麽,现下你既把打理院子的事交给我,又不许我过问这份例的事,谢君朝,你娶我就是娶回来摆着的是吧?」
谢君朝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不是皇城贵眷该有的样子,没有那麽大的气量。」田礼歆看向谢君朝,她觉得眼眶一阵酸楚「可我真的很努力想做好你的娘子,但你为什麽不肯跟我把话说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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