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的隔音做得太好,胡恒一觉醒来,也没听见什么大的声响。
他推开胡韵择的房门,他一看就看见躺在床上的连衢,这人昨晚没走。
在床的另一侧,是只盖了下半身正趴着睡觉的胡韵择,露出的脊背和后颈上面布满了深红色的痕迹。
“嗯?……阿恒?”,连衢醒了,揉了揉额角,笑出声,“你知道你弟弟是这个吗?”连衢掀开被子,从旁边把熟睡的胡韵择翻过来,拉高他的一条腿,把中间的屄穴给他看。
胡恒睁大眼睛,在胡韵择的脸上和身下反复打圈,“还是处,捅进去夹得我差点射了。”连衢摸了一把胡韵择的身下,上面沾满了浓白的浊精,还有丝丝缕缕的血丝。
“唔……”,胡韵择醒了,睁眼看到的就是他哥正站在床边,然后他的大腿被人掰着,露出中间的那里。
“滚!滚开……畜生……”,胡韵择怒吼着,想要收回自己的大腿,眼睛里全是鲜红的血丝。
他想起来了,昨晚在他的房间里,有人进来把他强奸了,这人是他哥的朋友,他哥跟他关系很好。
“是!你!”胡韵择睁着血红的眼镜,瞪着胡恒,那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狠厉。
胡韵择猛得起身一圈打在了连衢的脸上,冷硬的拳头擦过他的颧骨,但是连衢没给他第二次得手的机会,压着他的一条腿狠狠拉到他的头顶,“啊啊啊!”,剧烈的撕裂痛楚让胡韵择不得不停下挥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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